「我認為現在的每個人都是斜槓青年,就算不是打工,身為子女、身為情人、身為任何一個團體的任何一員,都有自己應付的責任及不同的煩惱。」今年才22歲的阿發還在就學,90後,靠千禧寶寶,這代人卡了個「壞位置」。他們出社會的時候環境差到谷底,燃燒生命,賺的也是基本工資,每年漲薪幾元就算福音。與努力無關,跟流年運勢較有關,像是大家常掛在嘴邊的「小確幸」,是從天迫降的喜事流星,短暫(不是天天在過年)、閃亮(戶頭突然多了一點錢就足以開心幾天)、耀眼(彷彿童年吹熄蠟燭前許的願,相信一定會實現),但我們都瞭然於心,人生的幸運機率不是太高,不如意十之八九才是真相。像阿發半工半讀的年輕人不在少數,他們站在服務業的底層,經濟的負擔提早降臨肩頭,花樣年華的黃金歲月,太早,太早凋謝和鏽蝕。「對於未來當然會擔憂阿,就算做好了規劃,也隨時會被不同因素打亂,與其擔憂,不如就好好做自己能做的,事情變化了就逆來順受,畢竟最不變的就是變嘛!」阿發對現實生活的應對之道,隱約有種滄桑,以及從中綻放的光芒。
🔖為現在的自己加薪
「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,鐵湯匙更能鍛鍊能力!」絕大多數人生在小康家庭,住在坪數二三十坪上年紀的公寓,致富夢好比天方夜譚,不如腳踏實地,透過工作發掘誕生於世的意義。除了父母,阿發還有一個妹妹,身為長子的他選擇不當伸手牌,極早便走跳社會。「做過爭鮮、麥當勞及外送員。而最辛苦的是在麥當勞的那段時間,因為常常需要加班,雖然薪水是依照時數加上去沒錯,但身體的疲累也依然是存在的。」尚未累積豐碩的履歷前,蹲馬步的姿勢決定態度,他跟許多年輕人一樣從打零工開始養活自己。台灣的服務業是真的「服務」,得奈米化自我,客人無限大,縱然四肢俱全,也要變成三頭六臂。「炸薯條、炸雞塊,時間不能差分毫,事情都有一套SOP。」沒人生來就離油鍋這麼近,彷彿越級打怪,直接面對「水深火熱」的廚房煉獄。「嘩──薯條剛下鍋時聲音非常響亮,感覺有它們在尖叫!」熱油躍至手臂是經常的事,剛開始疼痛難耐,沖完冷水抹小護士軟膏,後來逐漸麻痺:「不曉得是誰適應了誰?這算是不好的『習慣』吧?」即使處於最佳的身體狀態,然而,疲倦是揮之不去的影子,越拉越長、越變越黑。「期待發薪日的數字,你就會拼老命,明明知道快負荷不了,仍然咬牙硬撐。」並非貪心,而是物價飛漲,22K成為佛地魔,想突破魔咒,用時間兌換活著的資本,「回家倒頭就睡,瞇幾小時,有時趕早8甚至熬夜。」
🔖奧客 / 好客 像抽機會命運
工作本身不難,難的是人:你必須彎腰謙虛賠不是,無論對錯與否,概括承受,我們俗稱奧客。「最困難的就是面對奧客,有些人會覺得價格不合理,有人覺得服務不夠好。其實我們都是跟著公司的要求的,並沒有打折的,但它們沒有同理心只在乎自己的得失。但在服務業之中最無奈的,就是即使他再不合理,我們依然要在第一線面對,不能翻個白眼就轉身。」他接著說:「我每天都會祈禱奧客退散,不幸遇上的話心情超級差的!」阿發偷偷補充:「眼屎吞腹內,依舊要面帶微笑化解危機嘛!」新聞常見惡意的刁難,近乎雞蛋裡挑骨頭,對基層員工無疑像炸彈,心臟要夠強大,兼具「拆彈」技巧,以進為退地避免膛炸。「我不是很會說話,只能按照老鳥傳授的應對方式,慢慢的……(os.大約像《動物方城市》裡的樹懶公務員)嗯,開導吧?」不會內傷嗎?阿發傻愣愣地說:「人家看我笑笑的,通常都會算了不計較,出手不打笑臉人嘛。」他也為好客平反:「暖心的客人有些是很直接地提供小費,有些是一句辛苦了,有些則是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你的感謝。在那個當下,會讓我覺得自己的服務是有意義的。」和客人正面接觸的時刻,宛如拋硬幣由老天爺決定正反面,時好時壞的機會或命運,誰也說不準。
🔖拼命的後遺症
阿發自嘲是個吃貨,每份工作都和吃脫不了干係。做餐飲的經常久站,客人一招手就要飛奔過去,想要放鬆緊繃的雙腳,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簡直是奢望。「當你站超過12小時,腳會有種脫離感,不是我的腳了,已經感受不到腳的確切感受,腳踝以下的腳掌是整個都麻的。就算不到12小時,也會隨著時間從酸慢慢變成麻,最後就感覺不太到它了。」好似中樞神經當機,自腰部以下開始接觸不良,任憑腳的意志走動,「一旦你太care就糟了!會更痠痛!」繼續挺直腰桿,「只要還沒下班,依然要繼續站在崗位上。」近來阿發的堂哥開了間燒肉店,他轉換跑道晉升「炙燒達人」,和牛一面全熟一面烤三秒,掌握食材的美味關鍵便是時間,多或少毫秒,皆會影響(破壞)肉質的口感。他親力親為,左手握著伸縮的抽煙管,右手執夾子來回翻肉片,戴口罩介紹肉品訊息及推薦沾醬。速快極快,他將烤好的肉移至瓷盤,油脂融浸於肉片外層,熱騰騰的,還冒著細微的泡泡呢!每種肉類炙烤時間大相徑庭,為此,阿發勤做筆記,抱持著「不能讓牠死得太無辜」的心意,發揮食材100%的「食力」。煙霧偶爾一蓬蓬撲上臉,他瞇著眼,緊盯烤網的肉片,專心致志。
🔖我的廚師鞋硬到刀槍不入
負責內外場的阿發鞋子換成「廚師鞋」。廚師鞋類似拖鞋,材質多為樹脂,楦頭寬大、腳跟鏤空。「好處就是在廚房最需要的安全,刀直接墜落都不會刺穿,火星或熱油噴濺到也不會起火,在潮濕的地面也可以穩穩的走。但為了達到這些好處,相對應的壞處就是鞋體僵硬,穿了不舒服,而且完完全全的密不透風。不誇張!穿10分鐘就覺得悶,不穿襪就會一直流汗,悶了一整天,回到家襪子總是濕的呢!」他亮出鞋,敲了敲,清脆響亮,證明這鞋有多厚實和堅硬。「穿這種鞋站很像小時候被叫去走廊舉著椅子罰站,度秒如年,可是又沒辦法不穿。」陷入兩難的阿發最後收到女友母親贈送的 #多功吸濕排汗科技運動襪 ,本來不抱期待,就當一般襪子試穿,沒想到久站痠麻的困擾得到緩解。尤其容易和腳背摩擦的部分,柔軟無比,不用三不五時彎曲腳板了;易流腳汗的阿發襪子不再像剛脫水的樣子,整天穿下來,也沒異味。「再硬的廚師鞋,穿上aPure的襪子之後,腳掌總算減輕負擔了!」他輕盈來去,這桌那桌,內場外場,上菜或者收拾餐盤,堅毅的努力也是需要柔軟的包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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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發的故事是現代年輕人的縮影,逆流而上,環境如何艱難視作磨練。「服務業」豈止考驗體力,更挑戰人心。看看每天光臨的便利商店,要煮咖啡、收發包裹、盤點貨架……站著的時光是他們盡責的表現,那句重複上百次的「歡迎光臨」,是熱情的招呼,亦是他們為自己加油打氣的呼喊!
山藥滑,削皮過後汁液滑溜,特難握!小心翼翼地去皮、切塊、切片,努力躲開銳利的刀鋒。在食材還沒上桌前,它的前置作業藏著職業傷害。
 
徹底了解每種食材最美味的料理時間,恰如其分地掌握肉質的口感,這需要花時間學習:跟火、跟肉品、跟鐵盤不斷磨合。蘊含於肉裡的油脂遇熱融化,滴入烤網,一陣灰煙裊裊竄升,趕緊降低排煙管的高度。雙手non-stop,分秒必爭。
 

維持整潔是餐飲業的門面,尤其對燒烤店更是嚴格的考驗!它天生容易造成髒污,無可避免的油膩和衛生紙團,只清理一次是不夠的。反覆、來回、再而三地擦拭,直到換然一新,「這才對得起下一桌的客人啊!」阿發的堅持是有原因的。
 

燒烤店裡的一切阿發事必躬親。打烊前就開始核對金額,分類紙鈔面額,眼神灼爍,右手食指與拇指數過鈔票,一二三四……雖沒唸出聲,嘴型卻露餡了。算帳是每個服務業人員最怕的事,少一元都不行!
 

堅硬的廚師鞋是每個從事餐飲業的人的惡夢。它雖能抵禦尖銳的刀叉,卻十分咬腳,整天站下來和酷刑沒兩樣。如果你也是久站族, #多功吸濕排汗科技運動襪 是「迎穿而解」的首選!三圈毛底腳跟Q彈,趾尖加厚防護、U型繃帶均勻釋放壓力、襪口採用SPANDEX 彈性紗親膚好貼合、久穿無異味……年賣9萬雙的鎮店之寶,守護足下的健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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